头一回跟女友住一起，我直接看傻了眼，晚上九点我正打游戏，她洗漱完出来扔下一句话，我愣在沙发前半天没吭声

晚上九点，我正窝在沙发上打游戏，胡梦琪洗漱完从卫生间出来，头发还滴着水，手里攥着条毛巾。 她站在茶几边，扔下一句话。 我手柄啪地掉在地毯上，整个人愣在沙发前，半天没吭声。 电视屏幕上的游戏角色被人砍翻了，我都没顾上。 她没看我，转身进了卧室。 我盯着那扇关上的门，脑子里闪过她包里那盒儿童退烧贴，她半夜在阳台压低声音哭，她每月往乡下汇的钱。 我以为头一回同居是热饭热菜，没想到等来这么一出。 01 离婚三年，我妈刘春梅就没消停过。 她在电话里嗓门大得能把手机震掉，刘高扬，你三十五了知不知道。 我纠正她，三十三。 她说虚岁三十五，再过两年四十，谁还跟你。 我嘴上嗯嗯啊啊，手里正给超市货架补货，一排娃哈哈AD钙奶码得整整齐齐。 我那个超市开在城西老小区门口，七十来平，烟酒饮料加日用品。 合伙人陈宇轩是我初中同学，他管账，我管进货。 离婚时分的那点钱全砸进去了，还跟我妈借了五万。 前妻嫌我没出息，跟一个搞装修的跑了，走的时候还卷走我攒了五年的彩礼钱。 这事我妈提一回骂一回，骂完又催我再找一个。 她说你再不找，好姑娘都让人挑走了。 我说妈，我又不是菜市场的萝卜。 陈宇轩老婆在市医院妇产科当护士，有天他跟我说，他们科里有个护士叫胡梦琪，人不错，三十一，离了，没孩子。 我那时候正蹲在地上码方便面，头也没抬，说算了吧。 他说见见呗，又不会少块肉。 我说我离婚才三年。 他说人家离婚两年了，谁像你似的天天抱着个游戏机。 见第一面在超市旁边的牛肉面馆。 胡梦琪穿一件米色外套，头发扎得利索，笑起来眼睛弯弯的。 她吃面的时候把碗里的香菜一根根挑出来，挑得特别仔细，摆在碟子边上，整整齐齐一小堆。 我说你不吃香菜啊。 她说嗯，打小就不吃。 就这一句，我觉着这人真实。 后来每次吃面，我都提前跟老板说，一碗不要香菜。 处了半年，她每周来超市两趟，帮我理货收银，手脚麻利。 她理货的时候有个习惯，把标签全朝一个方向摆，跟列队似的。 我妈知道了，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好几秒，说带回来看看。 我说早着呢。 我妈说早什么早，你都三十三了。 我说虚岁三十五嘛。 我妈啪地挂了电话。 梦琪从来不提她家里的事。 我问过一回，她说她妈在乡下，身体不太好。 我说那改天去看看。 她说不着急。 她每个月固定往一个账户汇款，我问过一次，她说给她妈看病用的。 我就没再多问。 谁还没点不想说的事呢。 我自己离婚那点破事，也不愿意跟人提。 她搬来之前那个周末，我俩在超市后面小仓库里清点库存。 她蹲在地上数纸箱子，后颈露出来一截，白生生的。 我站在货架梯子上够顶层的洗衣液，低头看她，她正好抬头，笑了笑。 那一瞬间我觉着，日子好像能这么过下去。 02 梦琪搬进来那天是周六。 她东西不多，两个行李箱一个编织袋，还有一个旧书包。 我帮她往柜子里挂衣服，手碰到箱子底下一个硬邦邦的盒子，掏出来一看，是盒儿童退烧贴。 我举着问她，这谁的。 她接过去往包里一塞，说帮同事带的，她家孩子发烧。 我哦了一声，没往心里去。 晚上陈宇轩喊我出去喝酒，我说梦琪刚搬来，改天。 他在电话那头嘿嘿笑，说你小子总算有着落了。 我说滚蛋。 挂了电话，我站在阳台上，楼下有个老头在遛狗，狗跑两步停一步，老头骂骂咧咧地拽绳子。 那天夜里我起来上厕所，看见梦琪坐在客厅沙发上翻手机。 屏幕光映在她脸上，她眼圈有点红。 我问她怎么了。 她说没事，看个电视剧。 我凑过去，她啪地把手机扣在腿上，说你先睡吧。 我站了两秒，转身回了卧室。 躺下之后没睡着，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。 过了大概一刻钟，听见她轻手轻脚进了卫生间，水龙头开了很久。 第二天早上她照常做了早饭，小米粥煎鸡蛋，还切了盘咸菜。 我吃的时候随口问了一句，你昨晚到底看啥呢。 她手里的筷子停了一下，说真没事。 然后她站起来收碗，说超市今天不是要进饮料吗，你赶紧去。 她背对着我洗碗，水声哗哗的，肩膀绷得紧紧的。 那天下午盘点，陈宇轩叼着根烟凑过来。 他这人有个毛病，说正事之前先左右看看，跟做贼似的。 他说哎，你那个梦琪，以前是不是结过婚。 我说是啊，你不是知道吗。 他说我不是说这个，我是说，她好像有个孩子。 我手里的记账本差点掉地上。 他说你别急，我也是听我老婆说的，她科里有人提过一嘴，说梦琪在老家有个闺女。 我说你确定。 他说不确定，你自个儿问呗。 我把记账本往柜台上一拍，说以后没影的事别瞎传。 他缩了缩脖子，说行行行，我多嘴。 那天晚上回家，梦琪正在阳台上收衣服。 我站在客厅看了她半天，她叠衣服的动作很轻，每一件都抖平了再折。 她回头看见我，笑了笑，说饭在锅里。 我看着她把叠好的衣服摞成一摞，最上面是一件我的旧T恤，领口洗得发白。 她连我的衣服都叠得这么仔细。 我没忍住，问她，你是不是有个孩子。 她手里的衣服掉在地上。 03 她没否认。 她说有个女儿，五岁，在乡下她妈带着。 她说这话的时候没看我，